杨小礁读书读得入神,我走到桌子对面坐下,才陡然发现我的存在,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追问道:“谁谁谁?今天遇到了谁?”
“哎呀呀,你真是,都不让人喘口气歇一下。”我故作慢悠悠的放下大包包,打开菜单漫不经心的左看右看,最后只是点了一杯普通的爱尔兰咖啡,才将身子探向前去,盯着她的眼睛,神神秘秘的说:“陈阿当!”
迷惑之雾开始在她的双眼中弥漫开来,直到终于在记忆中找不到方向,她头一偏:“啊?”
“陈阿当啊陈阿当!”我眼睛放光,激动得一拳头敲在桌子上。
杨小礁仍然是找不到北的偏着脑袋,半张的嘴巴没有合上,继续“啊?”,完全茫然状态:“谁啊?”
看来她真的是毫无头绪,而且对期盼了半天的惊喜颇为失望的样子,我也感觉意性阑珊的揭牌:“陈保罗如假包换的同祖父异祖母的堂弟陈阿当啊陈阿当!”
杨小礁愣了一下,等到反应过来差点要将一口已经吞进去的凉水喷出来,不可思议的看住我:“?”
Friday, June 5, 2009
鬼魅 二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以消失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是一个人,每日昏坐在小隔间的电脑桌前麻木的工作,下了班便挤进人群中,乘搭公共交通工具回到租来的小房子,从便利店里买纯净水,在转角的小餐馆里打包咸鱼炒饭,然后坐在空荡的客厅里一个人吃饭。不与人联系,也不结交新的朋友。周末的时候乘搭长途汽车去看海。或者在山中住上一晚。静默,便是唯一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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