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3, 2006

杨小礁和陈保罗在明信片上的遇见

我还记得第一次知道有陈保罗这个人是从杨小礁从澳门寄来的明信片中。那天我兴高采烈的从妈妈手中接过已经有点折损的明信片,上面的照片是俯视澳门与大海,杨小礁在背面兴奋的写满了关于陈保罗。与澳门明信片同时到达的另外一张是杨小礁从阳朔寄出的,离开澳门之后她便去了那里。这小丫老是喜欢天南地北到处跑。而我除掉十八岁整年在东南亚厮混,就一直呆在居住的城市乖乖接收杨小礁从各处寄来的明信片。十九岁的时候我的生活远离动乱,读到大一还住在家里,直到我坚持才终于搬进了学校宿舍。那时候我想我会在学校宿舍住到毕业,毕业之后我会和程大齐住在一起,如果我们结婚买房的话。

Wednesday, December 13, 2006

弥雅和帅哥

我的朋友弥雅是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小gay,着衣买物都非常有品位。据说他曾经“常年潜水于各个时尚论坛”,并且疯狂购买欧洲时尚杂志,终于形成了自己的审美观和穿衣风格:“自然简约”。(引号里为原话)。我们中学时便是同学,那个时候只知道他常常跟女孩子一起玩,并不知道他是gay;他也是到了老后来才告诉我们,在他出国之后,听到后完全没有震惊,虽然之前也没有想到,只是好像两片零散的图片被拼到了一起,恰恰好,就对自己说:唔,原来是这样。

弥雅去了英国以后便变本加厉的时尚,身边的男友也是层出不穷,每次听他讲故事,就觉得这年头同性恋比异性恋生活要丰富浪漫得多。我的男友程大齐这个时候就会教育我少跟弥雅联系,他担心我太羡慕那个团体最后变成了les什么的。程大齐真是太可爱了。但是我当然不会因为可爱的程大齐而舍弃时尚的弥雅,因为他的男朋友一个比一个帅,我可以从弥雅那里得到无数帅哥照片与其精彩爱情故事,绝对是无价的。

要说我的朋友弥雅本人则是不帅的。起码他的身高不到我的标准。虽然我就因为这么一项便否决了弥雅作为帅哥的可能是被他狠狠批斗的,但是我不管,少于一米八的人我顶多说他“脸长的好看”如果真的是很好看(比如说我的日航姐夫贤治),多过才有帅的可能。我的姐姐叶朵朵才不管这些的,她看人只看脸,确切说是眼睛,眼睛一好看她就疯了,她曾经跟一个矮过她的胖子拍拖过,那是我见过最惨不忍睹的一对情侣,后来果然不出半个月就散了伙,虽然叶朵朵一再强调是因为性格不合,我始终怀疑有其他的原因。

叶朵朵当然也批判过我的男友:程大齐还不是没有一米八。我便理直气壮的回答:我又没有说程大齐帅。她于是气得无话可说,直翻白眼。

Wednesday, December 6, 2006

再见贤治和与杨小礁的约会

我看到我的日航姐夫时是吓了一大跳的。我的姐姐叶朵朵等到结婚蜜月全都搞定之后才将他带进家门。我看着我的日航姐夫缓缓走近,眉眼清朗英俊,不甚熟悉:原来是他。“贤治。”叶朵朵介绍。

“贤治。”他自己介绍。在从万象开往清迈的小巴。狭窄的车里挤满了人与货物,他坐在我的身边。那是三年以前的背包旅行。在异乡的偶遇与一夜情。他说他是一位历史学者,当然后来证明这是假的;觉得当历史学者比空少要更为性感,这是我听过最最荒谬的理论。

总之那个时候叶朵朵带他进门,我们彼此都大吃一惊,可是不露声色。这个世界是真真小。直到后来我们都从未提起那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除了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历史学者之外;得到一个奇怪理论的同时,至少证明我不是做梦或者认错人。

下午五点城市里刮起了很大的风,我走在街上,觉得仿佛要被吹倒,过斑马线的时候顽固的司机直到快要撞上来才急刹车。大风天,没有发生的车祸与坠落一地的繁花,仿佛都可以当一部糟糕小说的背景了。

杨小礁在咖啡店里等我,坐在诺大的落地窗前读一本英文小说。她的红红色针织露背上衣非常显眼,还露出黑色文胸的背带,再妩媚不过。

Saturday, December 2, 2006

二十一岁和高音歌唱家

我今年二十一岁,并不是如假包换的美女。我的名字是叶多多,我有一个姐姐叫叶朵朵。叶朵朵今年二十六岁,在英国读完了酒店管理之后便嫁了一个日航的空少。他们在她去日本的飞机上认识,约会三次之后便结了婚。嫁给日航空少的好处是凡是日本为出发点或者目的地乘搭日航叶朵朵是可以免费的。做为半个妹妹的我是可以半价的。所以每次出远门,都会先去日本。然后我就这样遇见了小娴。

小娴是家里很有钱,有点被宠坏,但人还是比较好的程度的那种女孩子。她的家人都在台湾,一个人在东京读不知什么三流学校,妈妈每一两个星期便会来看望一次。她的男朋友罗伯特是奥地利人,在日本旅行时候认识了她,便留了下来读个课程,家里也是有些闲钱,开着一家滑雪用品店。近来家里人老是催他回家看店,可是罗伯特志不在此;其实他到底想干吗,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更别说我。

而我的梦想是当一名高音歌唱家,就好像现在这样坐在阳光面前闭着眼睛哼歌,杨小礁听得快要睡了过去,她的正红色坦克背心泛着诡异的光泽,让我想起她家中同样泛着诡异光泽的黄格子床垫。终于附近有一位穿着粉纷粉粉的上衣的美女走过,她的头部便跟着美女的运行轨道打转,马上有了精神。

我怀疑杨小礁遇见陈保罗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目不转睛的看他,盯得人家不好意思才上来搭了讪;但这只是我的猜想,杨小礁的版本是他们在澳门一幢明黄色的葡式建筑物的转角相遇,两人同时便在那一瞬间坠入了爱河。一见钟情也是很浪漫的,所以我欣欣然接受了她的这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