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我的日航姐夫时是吓了一大跳的。我的姐姐叶朵朵等到结婚蜜月全都搞定之后才将他带进家门。我看着我的日航姐夫缓缓走近,眉眼清朗英俊,不甚熟悉:原来是他。“贤治。”叶朵朵介绍。
“贤治。”他自己介绍。在从万象开往清迈的小巴。狭窄的车里挤满了人与货物,他坐在我的身边。那是三年以前的背包旅行。在异乡的偶遇与一夜情。他说他是一位历史学者,当然后来证明这是假的;觉得当历史学者比空少要更为性感,这是我听过最最荒谬的理论。
总之那个时候叶朵朵带他进门,我们彼此都大吃一惊,可是不露声色。这个世界是真真小。直到后来我们都从未提起那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除了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历史学者之外;得到一个奇怪理论的同时,至少证明我不是做梦或者认错人。
下午五点城市里刮起了很大的风,我走在街上,觉得仿佛要被吹倒,过斑马线的时候顽固的司机直到快要撞上来才急刹车。大风天,没有发生的车祸与坠落一地的繁花,仿佛都可以当一部糟糕小说的背景了。
杨小礁在咖啡店里等我,坐在诺大的落地窗前读一本英文小说。她的红红色针织露背上衣非常显眼,还露出黑色文胸的背带,再妩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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