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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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ne 5, 2009

和杨小礁的约会 续

杨小礁读书读得入神,我走到桌子对面坐下,才陡然发现我的存在,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追问道:“谁谁谁?今天遇到了谁?”

“哎呀呀,你真是,都不让人喘口气歇一下。”我故作慢悠悠的放下大包包,打开菜单漫不经心的左看右看,最后只是点了一杯普通的爱尔兰咖啡,才将身子探向前去,盯着她的眼睛,神神秘秘的说:“陈阿当!”

迷惑之雾开始在她的双眼中弥漫开来,直到终于在记忆中找不到方向,她头一偏:“啊?”

“陈阿当啊陈阿当!”我眼睛放光,激动得一拳头敲在桌子上。

杨小礁仍然是找不到北的偏着脑袋,半张的嘴巴没有合上,继续“啊?”,完全茫然状态:“谁啊?”

看来她真的是毫无头绪,而且对期盼了半天的惊喜颇为失望的样子,我也感觉意性阑珊的揭牌:“陈保罗如假包换的同祖父异祖母的堂弟陈阿当啊陈阿当!”

杨小礁愣了一下,等到反应过来差点要将一口已经吞进去的凉水喷出来,不可思议的看住我:“?”

鬼魅 二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以消失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是一个人,每日昏坐在小隔间的电脑桌前麻木的工作,下了班便挤进人群中,乘搭公共交通工具回到租来的小房子,从便利店里买纯净水,在转角的小餐馆里打包咸鱼炒饭,然后坐在空荡的客厅里一个人吃饭。不与人联系,也不结交新的朋友。周末的时候乘搭长途汽车去看海。或者在山中住上一晚。静默,便是唯一的交流。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鬼魅

她觉得自己可以消失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固定的职业,没有牵线的电话。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或者身份证号码。

像鬼魅一般的活,那是十六岁时对自己许下的愿望。/ 这种孤独,让她觉得安全。

Thursday, November 20, 2008

费维安和小爱去旅行的那一天

费维安找出吓人血迹T恤的第二天就和小爱去了菲律宾的某个小岛。他们总是四周围到处去,活得好像神仙一样。我留在学校里头赶数不尽的Project和Assignment,真是头都大了。那天他们晚上的飞机,早上我们一起吃早餐,在宿舍附近的咖啡店里。小爱要了吐司,费维安和我只是分食了一个冰淇淋。上午的店里很少人又很安静,阳光斜斜的从落地窗照进来,搭在被空调吹得凉凉的肩头感觉暖暖的,真的是很舒服的一刻。后来我和费维安在回他宿舍的长长的阶梯上告别,我们轻轻的抱了抱又吻了吻,他拍拍我的脑袋说,我会带礼物给你的哦,我开心的笑了笑,然后就转身跑开了。

下午我要做一个市场调查,便和project一组的三人去了商业街乌邪路,做一些统计和拍照。晚饭之后小透打电话来叫出去玩,我正窝在单身宿舍的电脑前开始整理下午的资料,便说不去了。小透兴致高昂的说着:好不容易放假了啊,我们难道不应该夜夜笙歌——她总是喜欢用奇怪的四字真言。我没好气又无语的教训她:一个星期的term break而已,是用来给我们补功课和准备期中考的,哪里来的假。小透嘀嘀咕咕的抱怨了几句挂了电话,我便继续在狭小的逐渐昏暗的房间中对着明亮的屏幕看拍摄的图片,这一份project是关系时尚,所以我们才特地大周末跑去那里影些潮男潮女的相片来做数据统计的support。窗外的天色逐渐变成深蓝色,我站起身来走去门口开灯,手一甩却打到了桌上放着的香水瓶子,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摔成碎片,房间里瞬间充满了甜腻的Dolly Girl味道,我呆了呆,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停顿两秒才想到还是先去打开灯比较安全,一低头却看到地上躺着的碎裂脸孔,在屏幕的光线下泛出诡异的光芒,叫人全身发麻,转头瞥见刚刚传到电脑上头的一张照片,花花绿绿繁华世界,心中大叫一声shit,抓起钱包手机钥匙就跑出了门。

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和费维安的遇见

至于我和小透成为朋友,是后来的事。

如果我没有认识小透的话,会不会遇到费维安呢?没有遇到费维安的话,可能我就勇往直前的去了纹身。世界上的事情总是一环套一环的,一个小小的如果,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会有所改变,但是最终是否会殊途同归?我有时会想这样的问题。

但站在Bump Room门外的队伍中,我什么都没有想,酒喝得差不多,人有点呆呆的,而且还是在做排队这种无聊的蠢事,真是太让人不自在了。出乎意料的是其实前进得好快,不一下就到我们了,原来在门口外头就要点酒。小透要了长岛冰茶,我则是Cosmo,再等了一下,胖胖的黑衣人终于打开木框的玻璃门,让我们走进去。我这才明白为什么需要排队的一个一个进门,原来是要在门边的柜台先付好刚才所点单的钱。这种一点bistro一点bar一点club性质的酒吧,因为不需要Cover Charge,所以要确认每人至少有一杯酒才可以入内。又怕有人进去没有买酒,所以才在门口多加控制,减慢了人流。

因为以为只是普通的酒吧,所以入来以后看到Live Band和舞池,还是小小的惊喜,整个人就精神起来。买单以后拿着收据就可以去吧台拿酒,小透走在前面,我在后头四处张望,到处是打扮精致的人们,这时一个人从面前走过,不高,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就在我稍稍抬眼处,深色微卷的头发,他看住我,我便也毫不示弱的看住他,虽然可能只是一两秒钟的事情,但是觉得已经无限延长,好漂亮的一双眼睛,那一瞬间整个天地似乎就只剩下他一人,甚至可以说只剩下他的一张脸,我都没有注意衣服之类,只是看住那张清澈的面容,有瞬间的失神。

当然是在电光火石之间,马上又回过神来,对著他微微一笑,率先走开去。控制节奏的那个才会是赢家,这是我们都明白的真理。

这便是我第一次见到费维安的情景。至今想起来,背景已化为暗淡模糊的一团,所有的喧嚣声也已经远去,只有他安静凝视的面孔,熠熠生辉,无比清晰的定格在了记忆当中。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我是怎样认识...

我和费维安认识,是在一间叫Bump Room的酒吧。那里总是挤满了人,周末的晚上从八点一直到凌晨两点门口都排着长长的队。我是最没有耐性排队的,所以从来不过去。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奇,到底有什么那么吸引;但是一想,其实肯定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大家都喜欢凑热闹,看到有队排就以为有好东西,这样凑过去,人才越凑越多。

可是那个星期五午夜十二点半的时候,我和小透已经换过了三四间酒吧,来来回回兜了好几圈,实在不知道再去哪里,这样早早散场也是决计不可以的,于是站在中心喷泉的旁边发呆,二十分钟之后小透提议说:反正站着也是站着,不如站着排队吧。她就这样把我拽到了喷泉对面Bump Room门口的队列里。

小透是大一下学期修同一门Business Law的系友。话虽如此,但是我们是在考试的那一天认识的。我早早的胡乱做完了,算是最早起身交卷的那一个,但是我一站起来,听到身后索索作响,转头一看,原来一个头发染成杂草一样的女孩子,也收拾东西拿好试卷准备上前。我们俩便一前一后走到前面交卷,然后走出去,像是事先约好的一样。下午三点的阳光好耀眼,我走到足球场旁边的饮水机喝水,她走过来向我借打火机。然后我们俩并肩坐在无人的球场看台上抽烟,顺便抱怨考场内过度低温的空调。

对了,你上的是哪一天的课?
星期三下午。
我也是诶,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你。
对啊,我也好像没见过你。

两人对望了三秒,我说:不过我只去过两节课。
我只去过一节。
然后两个人将视线转向空荡荡的球场,继续专心的抽烟。

末了,她的男朋友打电话来,我们于是交换了电话号码。我叫小透。
柳素颜。
她的一口烟呛到肺里,咳得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的憋出一句:你以为是古装戏啊!


咦,我本来是要写怎样认识费维安的。